商红和老鼠闹翻,是在一次舞会上。
那天是中秋节,作家班同来自首都文学界的名流们欢聚一堂。因为先生们手里都握有文学刊物稿子的终审权,学院关照大家一定一定要小心伺候,各显神通,好为自己在北京这片文学的圣地上谋一条生路。作家班的女士们个个都弄得含露乍开,衣着简约,裙衩一直开到髀间,身上的某些小秘密时隐时现。果然把先生们弄得眼花缭乱,心猿意马。刚跳了几支曲子,一个脸瘦得象根雕的老先生提出日光灯太亮,刺眼,缺乏情调,不如搞个烛光舞会。建议一出,立即赢来一阵喝彩。浪漫本该是不分年龄和性别的,但过早地熄灭了浪漫因子的却往往是年轻人。很快,二十几支刺目的日光灯立即被拉灭。在烛光就要被点亮的一刹那间,舞厅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一片女士们的惊叫,立即有正义者叫道:“怎么了,怎么了?”旁边有人肯定地答道:“被摸了!”摸了就摸了吧。都是摇滚青年,都是为了刻苦学习点文学创作知识抛妻别子,来到北京。多日没尝过夫人香喷喷的滋味了,摸一两下子来点精神会餐,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但没料到那位“根雕”先生也老当益壮,混水摸鱼。当时他的舞伴正是商红,跳着跳着,他的目光就钻进商红被晃晃的胸脯顶得高高的胸罩里,手也慢慢地从商红腰部滑到她丰满的臀部上去了,而且还柔柔地来回摩玩,恍恍惚惚地把舞厅当成了婚房。(剩余212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