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个讲究情调的女人。
比如喜欢张爱玲、杜拉斯,喜欢法国这样浪漫多姿的国家,喜欢看些旧的东西,照片、文字或者老得掉牙的旧家具。
还喜欢在阴雨天气一个人跑去看桃花,或者拉一个女友去上岛喝咖啡。
最孤独的时候,就看卡尔维诺和《独立宣言》。
欢喜的时候,唱段程派,总之,我觉得自己是个有情有调的女子。
于是我和女友说情调这个东西,她耻笑着我的所谓情调。她刚刚从欧洲回来,带着一身的怀旧气息,说看到英国剑桥时,立刻想到徐志摩和林徽因当年那点烂事,总之,在她嘴里,总是会把男女关系和名胜古迹联系上,即使去上海这样风花雪月的地方,照样不例外。
我约她在燕莎侧边的凯宾斯基饭店的啤酒屋喝啤酒,蟠桃树下,有说着德语和英语的女生在为你服务,满天星光下,仿佛在德国,对于一个迷恋德国的女子来说,这的确是一个优选的地方。
普拉娜,我和她对饮,我说,这叫情调。
当然,她说,是以人民币为代价的。
两个人,花费掉500块钱,不过吃了几段德国香肠、几块面包、一盅牛肉汤,还有一个水果沙拉,女友说,成本也就一百块钱,太黑。(剩余50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