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缘分
我的同事张晓红博士和花城出版社希望由我来翻译荷兰学者约翰·赫伊津哈的《游戏的人》。我欣然从命;虽然手里其他书稿已经忙得够呛,我还是求之不得。为什么呢?因为我和赫伊津哈及《游戏的人》,间接相知已经二十来年。二十年来,我翻译并研究马歇尔·麦克卢汉及其学派的代表作,屡次读到赫伊津哈其人。比如,麦克卢汉推崇《游戏的人》说:“游戏和娱乐的观念在当代获得了大量新的意义,新意义的源头不仅有约翰·赫伊津哈《游戏的人》之类的经典著作,还有量子力学。赫伊津哈把游戏理论与一切制度的发展联系起来。”① 历史学家、文化学家、语文学家、传播学家、休闲学家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对《游戏的人》进行诠释。翻译该书的过程,是一个多角度审视文化史、理解游戏在人类演化和文化发展过程中地位和作用的过程,我感觉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正如我十几年前翻译麦克卢汉的感觉一样:消化这本书还需要一个过程。但我愿意把自己的初步体会和读者做一点交流。在翻译该书的过程中,我回头再读麦克卢汉《理解媒介·游戏》那一章,发现两本书交相辉映,相得益彰,确有异曲同工之妙,详见下文。
二、兴趣
《游戏的人》国内已经有两个译本②。作第三个译本无疑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剩余275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