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活都打点妥帖了,家里又暂时用不上多少人手,喜庆爷就穿戴整齐,揣上“金穗卡”,到路边来等早班车,要进城遛遛,看各种买卖行情。
“去平马啵,阿叔?”一辆锃亮的红色夏利牌的士“吱——”地停在喜庆爷跟前,中年的司机哥摇下了车窗,笑着招呼。
喜庆爷微微点了点头,朝司机哥打了个询价的手势。
“不多,就‘五兜水(五十块钱)’。”
“班车才七八块哩——你这是回程车,空车走也不亏,‘一兜水’就有得赚啦!”喜庆爷掀开了红盖“刘三姐”,递给司机哥一根烟,笑眯眯地说。
“哪来的回程车?我是专门从平马城里出来捞客的。”司机哥“啪”地打着了火机。掬到喜庆爷的面前,说:“时下,乡里哥出门就乐打个的,又便捷又舒畅。看你阿叔面善,再少拿‘一兜水’,咋样?”
喜庆爷又费了些口舌,把价压到三十五块,猫着身,钻进车里,回手“啪”地扣紧了车门。
“小阿哥打哪时起干的这门生意?”
“早些年开大卡车,近来见这行火些,才转过来的呢。”司机哥边启动车子,边说。
“还行?”
“还行!只是成天跑路,心痛车子。你呢?”
“种种养养外带加工,一家劳动力一年就挣个三四万吧。(剩余106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