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连科的小说创作主要集中在“军旅系列”和“乡土系列”两大题材范围之内,根据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原理。或许我们可以把他的创作归结于出生豫西农村和参加部队的原因,是他的成长经历在潜意识里决定了他以后创作的方向,但阎连科的“军旅系列”小说,实质上也是从乡村与部队的结合处进行的创作,反映的都是一些“农民军人”的形象,因此其“军旅系列”小说也未能脱掉其“乡土”的脐带。其实他更擅长也因此奠定他中国当代文坛地位的还是反映“乡土系列”的小说。阎连科自己也曾说过:“土地永远是我的主题,离开乡土我是无法写小说的。”因此90年代以来阎连科创作了一系列的“乡土小说”:比如他的《耙耧山脉》、《天宫图》、《黄金洞》、《年月日》、《耙耧天歌》等,还有代表他创作成就的长篇小说:《日光流年》、《受活》和《丁庄梦》。但由于其创作处在世纪之交社会和文学都急遽转轨的特殊语境里,加上他本人创作理念的及时更新,因此也就决定了他的小说创作必定有着独异的风格,也可能承载着更加深厚的精神内蕴。
一、现代性话语的式微与“民族寓言”的表意
现代性是一种源自于西方的话语表述策略,吉登斯认为:“现代性是指社会生活和组织模式,大约17世纪出现在欧洲,并且在后来的岁月里,程度不同地在世界范围内产生着影响。(剩余223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