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现代的文化转型中,身体这一景观凸现了出来,身体作为主体的欲望可能性再次被美学家肯定,欲望和与之相关的技术建构着身体的本身,纯感性成为身体美学家重点关注的对象,犹如语言型文化的抗争、退缩与让渡一样,信仰身体与诗性身体被后现代主义美学悬搁,感性的狂欢吞噬着日神精神,精神自由与人的终极关怀似乎被肉体本身的快感替代,在回至Ⅱ身体本身的喧嚣声中,作为艺术表征的想象是否还存留着生存的空间?
一、想象存在的可能性
正如米歇尔·福柯所言:“当今时代也许是一个空间的时代,我们都处在一个同时性的时代,一个并列的时代,一个远近的时代,一个共存的时代,一个散播的时代。”[1]世界正经历着由点线连接编辑而成的网络版的生活,而非什么随着时间而发展的伟大生活。也许在这一时代,文化转型、身体呈现本身标志着的精神审美的退缩,就“发生在时间的忠实传人和空间的强悍居住之间”[2]。图像时代的到来,必然导致视觉艺术从精神境遇回缩到身体感官的快感上来,原始美感的产生与效应成为我们大众追随的对象,机械复制的现代性,信息技术的后现代性,使身体的直接呈现和解读提供了直观的形式,感性化表面化成为可能,反思性的审美凝视“障碍”导致空间的当下获得,图像犹如无根的浮萍,飘浮在符号的海洋中,身体呈现出了自身,在欲望的热情中敷演身体直呈的本身。(剩余212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