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闷得就像桑拿房。
两个满脸通红的当地人从满是烟味的酒吧里摇摇晃晃走出来,腰上系着费城行者队的夹克。一个喜力啤酒瓶从其中一人的心滑落,碎在人行道上,与他同行的朋友大骂了一声。
这个泡吧之夜的新闻在第二天就成了费城老鹰的又一条负面新闻。电视上接着的报道就是兄弟友爱城的谋杀率——去年是美国十大城市里最高的。这是费城历史上最温暖的一个十月整个城市都躁动不安。
城郊,安德列·伊戈达拉正在一家开着空调的保龄球馆里计算如何击倒所有球瓶。他离本,富兰克林桥只有一个击地传球的距离。那座桥是一条钢铁枢纽,连接着卡姆登——座拥有一块“体验重生”字样的破旧欢迎标牌的新泽西小镇。伊戈达拉身边这群他凑来的对手包括路易斯威廉姆斯和赫伯特希尔这两个期待重生的76人小将。
后艾弗森时代第一个完整的赛季即将开始,这支球队的招牌球员十多年来第一次换人,而这个新核心现在正从保龄球机器里拿出一颗紫色的球。但在他击球前,两位美女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比赛。其中一个问起他的名字,他伸出那只带着保龄手套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叫马库斯,很高兴见到你。
不过,这个玩笑并没有坚持多久。伊戈达拉自称是妈妈的乖儿子,他的确也是个好孩子——邀请那两个美女一起吃东西,并且告诉了她们他的真名(她们当然已经知道了)。(剩余230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