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原来真的代表着永恒。而白果的毒只能用白果来解,就像爱的毒只有爱才能解一样。
做了母亲却并不幸福
我沿着花楼街的灯红酒绿往家里走。
那是1997年秋。我踏上这条已经走过26年的老街时往往已是华灯初上,因为我主动要求担任学校小班的班主任。
校长一开始难以置信,她体贴地对我说:“你家白果才9个月,你不需要担任班主任的。”
我说服她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实际,我说我离婚了,所以需要钱。小班班主任一个月能多600块补贴呢。校长是个和蔼的妇人,她听了我的话一惊,却没有多问什么,同意了我的申请。
走到江汉关钟楼阴影下的时候,往往钟声会晃荡地敲响,只是一声,那是7点半的半点报时。半点的钟声听起来有点儿嘶哑和挣扎,不比整点的悠长,倒像是齿轮在拼命地与下一个齿轮咬合,然后艰难地跨过一个坎,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多像,我咬紧牙关与颜峻办完了离婚手续,倔强地迈进了单亲妈妈行列。
颜峻迷上了他所在外企老总的女儿,那个我没见过却能想象得出来的美丽骄傲的女子。那时我正怀着白果8个月,即使身形臃肿,却并不迟钝。我早产了,并且大出血。昏迷中,医生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在我耳边唤我,孩子不情不愿地来到这世上,委屈地啼哭。(剩余285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