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我时常梦见去世的奶奶。弗洛伊德说:梦是一种愿望的自我满足与实现。可我究竟满足了什么?又实现了什么?这问题一时半会似乎难以说清道明。我和奶奶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两年,可我却对奶奶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结。
家乡有一个怪怪的名儿——八斗碗村,这村名源自哪个年代,何故而得此名,没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后来有个风水先生不知是信口胡诌还是照葫芦画瓢地敷衍出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说法:该村三面环山一面临河,其形状就像一只盛不完富贵的大碗,而环绕村子的山脉共有八座山峰,每座山峰的形状都像是倒扣着的漏斗,那漏斗能将四面八方的财气肥水纳入该村,故而得名八斗碗村,可算得上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了。如此说法听来就让人觉得玄乎、牵强。那年我随父母回老家探亲,听一个远房亲戚老人说过,年轻时他和那个邻村的风水先生还是拜把之交呢,两人常在一块喝酒行令。这就更让我置疑了,我印象中的风水先生应是洁身自好、清心寡欲、滴酒不沾的谦谦君子,怎可能是个酒肉穿肠过的凡夫俗子?我想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八成是在骗得一顿酒足饭饱之后信口胡编出了那么一个哄人的说法。事实上八斗碗村一直都没有呈现过大富大贵的景象,也没出过大富大贵之人。(剩余222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