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生不久前又出现在题为《TCL的远征》的对话节目上。听李东生反思TCL文化变革的问题,然而听到最后,我都没看到远征的曙光。回想起几年前李郎的意气风发,对比今日疲惫的神情、消沉的眼神和恍然的心情,令人心疼,也令人不由地想起大儒梁漱溟先生的警告:人类不是渺小,是悲惨。
反思中的断点
所有的成功之后都会步入失败,TCL也不例外,但是,这仅仅是渺小,并不是悲惨。
我们的悲惨在于并不能真正逃脱失败的阴影,光明地进入下一个未来,哪怕是一场婚姻或恋爱。让英雄们黯然退出历史的并非是历史本身,而是自己为自己挖下的陷阱——将自己内在的问题转化并理所当然地外化,这才是人类真正的悲惨。
TCL进军国际化以及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一个企业所需要付出的,而是整个中国经济和产业谋求全球化链条过程中所必须交出去的学费。这个过程不可避免。迄今为止,也不是只有李东生一人在品尝这样的滋味。相信躲在羊城经营鸭脖子的何伯权至今仍百感交集,李煜耀也发出了失败者的喟叹,即使声名显赫如柳传志也曾夜不能寐。但问题是:对于TCL而言,这样的代价并不是天赋斯人的。TCL的厄运并非不可避免,可是李东生和TCL怎么就没有避开?
《鹰的重生》试图破解这一问题。(剩余195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