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但太鼓了,加薄板也能看出假来,我出了个主意,让人找来包装电视机或空调的纸,是那种和泡沫塑料同样材质压成的纸,薄薄的一层,它有浮力又看不出来。袖子里也可以加,我让道具师在当地老乡的温泉游泳池里经过数次的试验后才加到了合适的分寸。实拍时又折腾了挺长时间,人在前面牵着,但速度既不能慢又不能太快,快的话会看出有动力在牵引,鞋两侧就会有小小的水花,两只鞋子就像两条装了马达的船,所以牵的速度只能比水流微快一点,才能保持队形又像自然漂流。”由此可以看出,电影创作者对客观存在的真实与否全不在意,而着意表达的是这一假定性极强的表现手段对影片内在意蕴的深层表达和对人物形象的深化塑造。这一细节表现与电影之前所表现的疯女人抱羊上树、跟猫说话,刨树、挖石头的行为方式极为吻合,给这个富有魅力与众不同的疯女人一个同样匪夷所思极富艺术感染力的结局,是对疯女人的一个极为形象的概括总结。
假定性既是一个根本性的艺术观念的问题,也关涉艺术手法技巧的层面,是电影中最具表现力的手段,是升华生活的最基本最有力的手段,一部电影艺术成就的高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假定性表达的优劣。在影片中假定性往往被用作肯定和强化那些应该有的和比现实本身更现实的东西的手段,用作肯定生活内在的真实。(剩余77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