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脸色明媚，谁会想入非非
秦照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手足无措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我边改作业边问他，这位同学，你找我有事吗？他的脸迅速红成了两团胭脂。
我在这所名牌高中教书已经多年。刚来时，担心自己过于青涩的外表罩不住学生，在课堂内外都不忘板着一张脸，久了，竟成了脱不下的面具。当秦照窘红着脸站在面前时，我不用照镜子都可以望见自己那一脸的暮色。
学校安排我指导秦照，我的每一堂课他都非常认真地来听，捧着听课本做笔记，像学生一样用功。有一堂课我讲虚子的“丑的美学”，在重复美、丑这些字眼时，我的眼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教室后排的秦照。秋日的晨光里，他细长的眼睛，微微上卷的睫毛，直挺的鼻梁，紧紧抿着的唇饱满得像是一种诱惑。
下课时，秦照快步追上我，热切地盯着我道，眉姐，刚才在讲台上，你的神态真的好美。
翌年3月，学校里年轻老师自发组织去附近的一个小岛野炊。回程时，船开到一半，倾盆大雨迎头罩下，像电影灾难片的特别效果。窄小而破烂的船舱根本挡不了多少风雨，我穿着薄薄的春衫，站在船舷边，冷得直发抖。忽然有一双手臂自身后环绕过来，不留任何空隙地拥紧我，是年轻男子干净热烈的气息。（剩余285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