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澈骨寒凉的疼痛从腰间开始,瞬息又向全身扩散。我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的闭着。
“你不要害怕,我们这就去医院。”老肥手脚麻利的把我按在轮椅上,朝门外二十米外的医院推。校园的路凹凸不平,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出了校门,上学的学生多起来,大家好奇的望着我。
“张老师。您病了吗?去市七院吧,我有熟人。能让您享受老干部的待遇。我爷爷是院长。”说话的是我们班的班长毛小贺。
“不用了。”我摆摆手。快去上课吧,要迟到了。”
毛小贺很不情愿的走了,还一步三回头。这孩子,挺让我感动的。
老肥果然是老肥,她背我上楼梯,挂号,找医生,我都一身大汗,她却还是轻松自如,不愧是体育老师,就是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