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强不幸病故了,村民们眼泪流成了河。一家一家十块八块主动送来节余资金安葬国强。徒弟们为了纪念师傅,特意为师傅立了一座青石碑,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徒弟们的名字。下葬的那天下着小雪,几百人头上都戴着雪一样白的孝帽。
家富想想爹一生的为人,又想起自己所作所为,那一次又几乎把生命搭进去,他更加惭愧说:“爹呀,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啊,才走上这条狭隘的小路啊。”
国强死的那年家富三十岁左右。村支书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让他担任民兵大队长。家富嫌弃干泥水匠吃苦,放弃了爹的家传。他在信用社贷了几万元的款,做起了农药菜籽的买卖。
家富有了这笔钱,结识了一帮狗逼弟兄,把老婆孩子扔在家里,整天在外花天酒地,花钱如水流一样,成了这一带没有人敢惹的人物。有一种进口农药效果不错,价钱昂贵,销售量大,他显嫌钱慢就往农药里掺柴油,坑害一方村民。
一天,家富被派出所抓去了,因为他借助当民兵大队长的机会把村里一个姑娘肚子搞大。家富被抓,信用社急的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慌了手脚。信用社派人来到他家,家富的媳妇拉着两个衣着破烂的孩子站在草屋门前。屋内东达西旮旯没有一件值钱东西。信用社领导跑到派出所好说歹说把家富担保出来。(剩余69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