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
我曾经得过一种多少年都没有治好的病,吃药、打针、住院都没有什么效果。有的说是百日咳,有的说是气管炎,有的说是喉炎。反正是每年的冬天开始咳嗽,非要到春天才慢慢地好转。每到冬季,就不要说我有多难过了。一说话就咳嗽、喝水咳嗽、吃饭咳嗽、呼吸深了也咳嗽,反正一开口就咳嗽。我也看了不少的医生,包括中医、西医,也住过几次医院,还找过不少土方、偏方、秘方服用,都没有什么效果。当时我在部队宣传队,春、夏、秋季还没影响什么,可到了冬天是我享受咳嗽的高峰,你想冬天又是“元旦”又是“春节”,慰问的任务很重,演出又多,我担任的节目多,又是报幕,所以说话多、上台多,因此演出对我来讲是最痛苦的。60年代正是我们部队“学习雷锋好榜样”的高潮时代,又是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的关键时刻,我得跟上革命的步伐,我得向雷锋学习,不能落后,带病也得上台演出。为了保证演出效果,医生只好在每次上台之前,在我的脖子皮下打一针“封闭”,再上台演出,这样可以管两个小时。对于我来说每年的冬天是我最难过的季节。我是在舞台上痛苦地熬过每一个冬天。
那时正是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的时候,军区组织《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的文艺调演,我带队前往省城参加军区调演。(剩余272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