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信”这个字,知道我自己一直有信,而感觉信的存在,令我有一种安宁。我想我一直是安宁的,在生活的动荡和生存的竞争场上,许多事情发生过,没有影响我的心情,甚至没有影响我的快乐。信,给了我从容,也给了我观察世界的冷静的眼睛。
哲学探索人的主体存在,追问“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要于存在和虚无间寻得一个理由,证明我们活着的意义或者非意义。科学则希望人类活得更加主动一点儿,企图让人理解和掌握世界与自己,至少借助工具来实现不朽的梦想。而诗歌和艺术比较形式主义,是一种古老的传递生命的方式,通过对形式的认可,人们感受经验和命运,习得理解和美好。而信,却是无言的一切,有助或者无助的生命,都在自己家的感觉,温暖的自己的家,各自珍惜。仿佛没有企图和梦想,然而又能够理解企图和梦想,也能够生长企图和梦想。
记得在欧洲,一次住在离阿姆斯特丹不远的小镇,待夜深我起来到阳台,发现宾馆后面是一教堂,教堂的墓园就在阳台下面。当时那份惊叹,不只是面对了一支支十字架的沉默,更是想我之前的之前,有过多少旅行者。在此,在彼。没有人能够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生命只有一次,每天只有一次,每夜亦只一次。而那“逝者如斯夫,不合昼夜”,也不是时间,而是生命的特点。(剩余49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