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偶然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这样一个故事:八十多年前,在奥地利小镇维托有个叫斯瑞的犹太传教士,由于多年的习惯,遇见别人时他会热情地打招呼:“您早!”“下午好,真好啊天气!”尽管人们不屑于他的问候,偶尔应付般地“哼”一声,他依旧每天给别人一个个真诚的问候。人们逐渐被他的礼貌与热情打动,接受了问候,并报以微笑与答复。
德军上校梅斯卡正在小镇上养病,他不喜欢见到教士,因为自己是德军军官,而教士是犹太人,如果在柏林,早进集中营了。“您早,上校。”教士习惯的这样问候。上校靠着躺椅,鹰钩鼻高傲地挺着,半闭着眼装作没听见。
一天又一天,教士热情地问候每一个人。“噢,上校,身体好些了吗?祝您早日康复。”上校终于被感动,为他的热情与执著。“噢,是的,好多了。”
一年后,斯瑞也被押至集中营,这里每天都有许多犹太人被杀害。教士和其他犹太人排着长队等待“审问”。队首一个德军军官在大声讯问,不时伸手指挥“犯人”的去处。左边是死,右边则是生。许多人被指向了左边。教士胆战心惊地走上前,他抬头看到一张和所有德军一样冷酷的面孔,一双灰蓝眼睛,还有高傲的鹰钩鼻告诉他这是梅斯卡。因为见面习惯所致,他竟问候了一句:“您好啊,上校,身体还好吧!”上校认出了教士,他因为一个旧时的问候缓不过神来,良久,他半抬的左手缓缓垂下,右手轻轻抬起,“右边。(剩余67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