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古希腊,伟大的哲人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详细说出了诗歌与历史之间的差异。他说“因此,诗比历史更具哲学性,意义重大,因为诗所陈述的事具有普遍性,而历史则陈述特殊的事。”然而,在羊子的长诗《汶川的深度》中,做出那样的区分实在是强人所难,也没有必要。羊子的诗歌以描绘家乡秀丽的河山和民族悠久的历史为显著特征,两者水乳交融,泾渭难分。但从历史源流的角度去探究整个民族的变迁,祈望民族的振兴是羊子写诗时的着眼点,也是他诗歌最动人心魄的地方。寻此思路,《汶川的深度》是一首长诗,但它要表现的这一主题和多数意象早已经在诗集《一只凤凰飞起来》中突显,只是更多地融入了家乡当下的遭遇,在整合的意义上多出一份厚重的力量。
羊子的故乡就是几个月前以“5·12”大地震出名的地方——汶川。羊子是土生土长的汶川人,除了短暂的求学和异地的工作之外,如该诗第一章标题所示,一直依偎在微笑群山的怀抱当中。汶川是羌人聚居的地方,羊子是羌族人。因此,对于这个民族历史发展的直面与回顾,对于地震所带来的毁灭性打击无疑比很多人更具有发言权。作为诗人,笔自然是他最亲密的战友。他要在《序曲或仪式》里“告白天地”,“以诗歌的名义,或者权利/驻足汶川这片意韵深长的土地/世界与我将同时看见/什么是苦难,什么是幸福”,为此他祈求苍天和先祖赐予他能量与光辉,唤醒他的性灵与使命,以灵魂的方式抵达“我们”共同的未来。(剩余215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