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是农历的丁亥年,据说是吉祥如意的金猪年。但这一年,尤其是进入秋季,对贾平凹来说,堪称一个多事之秋,母亲的离去、长篇新作《高兴》的出版以及陕西省作协主席的接任———失去的痛苦刻骨铭心,得到的欢喜却不乏苦涩……这些都将为作家的人生阅历带来深刻的改变。
《高兴》:痛并快乐地写作
早在2006年,《秦腔》获得巨大成功之后,尽管媒体将《秦腔》封面上的“封山之作”炒作为“封笔之作”,但一直心系农村的贾平凹在香港领取红楼梦奖时却对记者表示,他已准备在写下一部小说,“我自小在乡下长大,对农村有一定的认识,也有深厚的感情,我下一部小说还写农村。”
读过《秦腔》的读者也许还记得,村中的老人去世了,连抬棺材的人也凑不齐。要问青壮劳力哪里去了,回答是去城里打工去了,其中不少是在城里拾荒。贾平凹最新的创作计划就瞄准了商州在西安的拾荒族。
早在十几年前的《废都》中,贾平凹就穿插写了一个拾破烂的老头,一边拾破烂一边念着民谣。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加快,城市废品越来越多,进城打工者越来越多,拾荒者也越来越多。在西安的拾荒族中,有不少就是贾平凹家乡的父老乡亲,其中就有他的小学同学刘书祯——刘高兴。(剩余212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