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炎热的下午,普拉斯唯一的长篇小说《钟形罩》安静地在一个屋宇很高的书店里守候她的阅读者。因为天气炎热,这家书店在下午时仅有两三个人。希尔维亚·普拉斯的书和海明威的书恰巧放在一起,都独守着寂寞。当时想再找来普拉斯母亲奥莉耶·普拉斯编成的普拉斯家书集看看,在这家书店却遍寻不得。那个闷闷的午后,书店的门外市声喧哗,高大的门里边,她的名字,西尔维亚·普拉斯,在屋宇下像一朵寂寞的玫瑰。也许在中国,女诗人普拉斯对很多阅读者来说还是个陌生的名字?
美国女诗人西尔维亚·普拉斯(Sylvia Plath,1932—1963)自杀已超过41周年,公认的美女诗人自杀,这起死亡事件的分量在当时也足以引起社会轰动,甚至使女权主义者情绪激烈。至今,人们依然在各种场合提到这位美利坚的天才诗人。不知道她自杀的那一天,是否听了匈牙利人作曲的那首著名自杀曲《忧郁的星期天》。在伦敦最冷、最寂寞的冬天,屋子里的音乐带来的浓郁感伤,使脆弱的女诗人坚信死亡才是她最舒适的梦乡?纳兰性德词云“隔花才歇帘纤雨,一声弹指浑无语”。普拉斯唇上忧伤的煤气味道,带着散不去的悲剧意味和樱花零落的粉质花香,伤花怒放。
直到2002年,英国著名杂志《红》的封面还出现过类似这样暧昧的文章标题:“家务劳动是新的性生活?”欧美主流媒体们对“厨房女神”不吝赞美之辞。(剩余2251字)